难得的一个周六, 向喻秋睡到自然醒, 翻身起来竟然看到郝书尧竟然还在?这可真是见了鬼了, 于是抬脚轻轻踢了踢:“你怎么没去学校啊?”
好梦被搅,任谁也不会开心, 郝书尧从被子里伸出手,一掌糊在故意使坏的人脸上,声音有些闷:“你是不是傻了, 开会不是说了么,临近元旦,周六给学生们排练节目。”
“哦……你不说我还真忘了。”向喻秋被打了一巴掌,却一点也不生气, 感觉有点冷又把腿收回被子,“那我们再睡会儿?”
“是我再睡会儿,你去遛狗。”
“啊?”
“如果你想让她尿在门口的话, 可以不去。”
椰奶这个狗东西,最近不知道怎么了, 一到七点就像疯了一样开始挠门,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刚开始几次向喻秋还吼它几声,到后来干脆不理了。
不过椰奶聪明的小脑瓜自然早有对策, 一旦没人理,就飞快去门口释放一下憋了一晚上的水分, 搞得向喻秋每天顶着一张臭脸训它,可它根本不当回事。
这种明晃晃的报复行为直到有人带它下楼遛弯后才有所好转。
郝书尧以前把椰奶教的很好, 别说在家撒尿了,就是憋到不行了,也要找些花花草草浇灌,于是向喻秋养在阳台的植物也跟着遭了殃。
被逼无奈,向喻秋只好爬出暖呼呼的被子,穿着睡衣打了个冷战,看了眼翻身又睡着的郝书尧无奈地轻手轻脚关了门出去。
等她用房间外的洗漱间把自己收拾完毕后,给椰奶套上狗绳就要走,刚开门就又被叫住了。
“多穿件衣服,这几天又降温了,小心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