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回答谢遥希只是一瞬间闪过怀疑,可她想不到怀疑的理由,就没再说什么。
与此同时——
白天来过的学校,空无一人的教学楼,大门紧闭的教室门被人推开,两道纤细的身影走了进来。
教室里没有开灯,皎洁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窗帘随着夜风轻轻摆动起来。
纪褚枫走到窗边,抬头看着天边的明月,起了个话头:“我听高嘉言说你们今天拍得很顺利。”
说起今天的拍摄,傅斯雪表情闪过片刻的尴尬,好在纪褚枫看不到她的表情,她向前两步站她身后仅有一步距离停住,只是沉默的与她一同看月亮。
察觉到她的沉默,纪褚枫转过身,月光下她周身拢了一层朦胧的光,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什么,笑道:“在想什么,ng的吻戏?”
傅斯雪没说话,默认了。
纪褚枫笑容更深了,进一步引导她,“因为和你对戏的是女人吗?”
“我不太确定。”傅斯雪说,即使和女人拍吻戏那也是工作之一,她相信自己能够完成,可事实是卡了好几条也没能拍成。
谢遥希是女人,纪褚枫也是女人;做个不该做的比较,倘若她完全无法接受女人,那时她都不会容许纪褚枫的靠近,却在酒后意乱情迷了。
“有没有可能……”纪褚枫两只手背在身后,笑意盈盈问:“你只能接受我呢?”
傅斯雪的目光无意识落在对方的唇上,色泽鲜艳的唇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光,瞬间回想起这双唇吻上自己的柔软触感,只匆匆瞥了一眼便像做贼心虚似的移开目光。
嘴上回道:“不可能。”为了掩饰心虚的表情,傅斯雪走到暗处的椅子坐下。
纪褚枫没有反驳,只是很轻地笑了下,走到她身前的课桌坐下,手臂撑在两侧扭头去看坐在椅子上的傅斯雪。
“你看,教室里只有我们两个。杨书白放学后帮童雅补课也是只有她们两个人,你觉得杨书白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