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听到狱寺的话,山本苦笑,“铃奈前辈也很久没有回并盛了。”

“那家伙自从为了骸那个混蛋来到意大利以后,就没有再回去过。”深吸一口刚点上的香烟,不再说话的狱寺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而背靠着护栏的山本似乎也没有说话的欲望。两个人就这么沉默了半晌。

“……我以前一直认为这身衣服像是丧服,”忽地,山本皱眉而笑,打破了沉默。“没想到这身衣服现在真的成了丧服。”

狱寺一把揉烂手中的香烟,也不管还燃着的香烟是否烫伤了自己,“没有骸那混蛋的话,那家伙就不会死。”

“没有骸的话,普通人的那家伙就不会和我们这些黑手党扯上关系!”

“没有骸的话……!!”

愤恨的一拳打上金属护栏,狱寺心中被理智压抑的愤怒在一点点上涌。

“喂,狱寺。在打败密鲁菲奥雷……把这一切的事情结束以后,你最想做的是什么?”山本问,既没有以“同伴论”阻止狱寺发怒,也没有像狱寺那样想要把骸碎尸万段的情绪。

“……啊?”不耐烦的回头看向山本,却看到山本一脚踏上了金属制的护栏。

“喂!你要做什么?!棒球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