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
又一次被推上顶端的时候,铃奈茫然的想着。
(好累——)
忘记了这么重复着交叠的行为是为了什么,铃奈偶尔会产生交叠这种行为本就是为了交叠而存在的错觉。铃奈只知道自己想要确认什么或传达什么的心已经不存在了。
也不管有东西还在自己体内,无所谓白浊的热流顺着大腿蜿蜒而下,倦极的铃奈闭上了眼,陷入了黑暗的意识之海中。
轻抚着妻子柔软的发,前一刻还表现的游刃有余的山本在看到妻子陷入熟睡之后皱紧了眉头。
“铃奈……”用力抱紧妻子纤细的身躯,山本发出了类似哭泣的声音。
传达不了,传达不到。无论用什么方法去满足妻子,妻子也无法感觉到半点的爱意。得不到,抓不牢;就连这么紧密的连接在一起的时候,山本也有种妻子并不属于自己的感觉。
“……我爱你。”
“我爱你,”像是想用语言束缚起心爱的人那样,山本在睡颜如孩子般纯洁的妻子耳畔不断重复着相同的低语。
“一直都,爱着你。”
咚咚——
门上响了两声,也不等办公室内的人回答,门便已经开了。
“铃奈,这份文件——啊……”开门的人因室内的景象吃了一惊,随后很快的镇定了下来。
“……又来了?”挑了挑眉,办公室门口的狱寺在关上房门后没好气的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