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描淡写的话语,透露出儒家的强势,只要儒家认定你有罪,无需审判,直接处死。
随卜商一同前来,在殿外等候的宗师境儒家弟子如狼似虎冲了进来,将六品境的郦食其控制住。
眼看郦食其就要被拉走处刑,刘季脸上浮现一抹怒意,出言阻止道:“卜商圣贤且慢,郦食其虽出言无状,但罪不至死。还望圣贤将他交于孤来处置,请圣贤放心,孤定会严惩不贷。”
卜商语气强硬道:“事涉儒家,请汉王莫要插手。”
刘季神色一怔,面露不可思议之色,他没想到卜商竟如此不给面子。
郦食其奋力挣扎喝道:“卜商,我乃汉臣,就算死,也该死于汉王之令,汉吏之刀,儒家何德何能,敢断我死罪?”
卜商甚至懒得与郦食其争辩,直接朝儒家弟子挥了挥手道:“拖下去。”
刘季惊怒交加,正要发作,张良身形一动,抢先拦在大殿门口,淡然道:“卜商圣贤且慢,在下窃以为此事应交予汉王处置,儒家不宜越俎代庖。”
卜商冰冷的目光在刘季张良脸上扫过,语气森寒道:“本座只是几日未来汉王宫,儒家的话就没人听了吗?”
“将人带走,本座到要看看,今日谁敢忤逆我儒家意志?”
嚣张的话语在大殿内回荡,殿内所有非儒家出身的汉臣,全数变了脸色,刘季的脸色更是阴沉到了极点。
张良面沉如水道:“卜商圣贤,儒圣有言在先,儒家不得过度干预汉国之事,请三思而后行。”
卜商微眯着双眼,语气幽然:“拿老师来压我?真是好大的胆子,本座既然敢杀一个,就不在乎多杀几个,你再威胁一声试试?”
张良忽然笑了,侧身让开。
卜商一脸不屑笑了笑,以为张良怕了时,只见张良朝刘季一拜,当众脱下官服,朗声道:“主忧臣辱,主辱臣死,主上今日受辱,臣胆小如鼠,不敢赴死,只能向大王请辞。”
说完头也不回往殿外走去,洒脱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