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猜你昨晚肯定很疼。”
许邻秋:“……”
俩个人针尖对麦芒,视线对上,谁也不服输。
最后还是她先笑了起来,习惯性地挽住时悸的手拉着她慢慢地往楼梯下走:“好了,这种事没什么好比的,实在不行我们私底下抽空再讨教讨教。”
时悸很受用地点了点头,但俩人再一抬眼,就看到楼梯下端着餐盘的伊臣青俩人,不知道站了多久又听到了多少。
可能是伊家祖传的木头脸,皆停在楼梯下望着她俩,脸上完全看不出情绪。
事情一度往不可预测的方向发展而去。
许邻秋连忙打着哈哈,摸了摸自己的外套领子:“我说和悸子讨教讨教高领的时尚感……”
伊臣青便也率先接了话:“饿了吧,我煎了蛋。”
“你会煎了吗?”她不可思议,朝时悸使眼色。
时悸捧场:“好棒啊~”
“嗯,挺简单的。”伊臣青便又淡定转过头,往餐厅走,终止了这段尴尬氛围。
三人接连往餐厅走去,只有伊烟白落在后程,些许低落。
昨晚到底是她太过放纵自己了,她控制不住自己不去配合她,也不忍心打断她的兴致,却也没想到时悸姐的技术那么差,让她全面崩溃。
她想着不应该用这件事来绑住她,但到底心存希冀,可果然,时悸姐醒来后的话只是冲动而言,一看到邻秋姐眼里就又只有她了。
……
几人落座,盘子的煎蛋被分得很均匀,并且十分金黄,看不出一丝被煎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