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她呼吸清浅,近到连脸上细小的绒毛都能窥见,脸颊上仿佛还有泪痕,眉头微皱,一如既往的清冷面容,配上微微露出被子的温润肩头。

只是微粉的唇破了好几处,锁骨周围也不堪入目。

是她不对,全是她的错。

时悸难得地心中多了些许异样情绪,就看到她长睫微微颤动,有些疲惫地缓缓睁开眼。

对上她视线的一瞬间,那双丹凤眼里并没有什么波澜,反而有些死寂。

“是姐对不起你。”时悸满脸歉意,想伸手碰一下她,又迅速缩了回来,闭上眼豁了出去:“昨晚是我中药了,这是一场意外,但是我绝对不会逃避责任,我发誓,要是你追不上你喜欢的人,或者你喜欢的人嫌弃你不是第一次的话,我绝对对你负责!”

“虽然我们现在还没什么感情,但是,我会对你好的。”

时悸睁开眼,又等待她的回应。

伊烟白:“……”

她不想用这件事来绑住她,便微微开口:“不用,没关系。”

她挪开视线,缓缓背过身去,想下床,可忽然又被时悸拉住了。

“我偏要,反正婚已经结了,除非你拉着你喜欢的人在我面前亲热,不然我是不会放弃的。”

时悸很想哭,她觉得,她好像变成了一只舔狗。

“好。”

直到伊烟白微哑的声音传过来,她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