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邻秋有些想笑,这是怎么了,悸子这么香吗?怎么一个个的都想扶她。

时悸的睫毛微颤,咬咬牙,终于受不了地假装酒醒,微微踉跄地自己直起身子,又伸了个懒腰,顺便似乎是不经意间敲打了一下许邻秋的脑袋。

就是你,罪魁祸首,祸国殃民。

许邻秋腾出一只手揉了揉被打到的地方,转而扶住她的胳膊,笑她:“怎么,醉鬼醒了?”

“哎呦喂,头好疼。”时悸似乎是累得睁不开眼,捂住自己的头,又佯装自己走路不稳地往门口走:“这是怎么了,我们快回去吧,我想睡觉了。”

快回去啊!她以后再也不要参加任何酒会了!

许邻秋无奈地摇摇头,又望了伊臣青一眼,朝她笑着眨了眨眼,便扶着时悸往门口走。

时间已晚,许多宾客陆续离开。

林从宛看到时悸醉得靠在许邻秋身上,执意要带她回家。

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女儿,就离开一会儿都能喝醉,真是造孽。

但时悸却又扯着许邻秋的手腕,坚决不回家。

直到方凤瑜夫妇和伊老爷子等一些人找过来,林从宛才罢休。

伊家别墅前停了好些豪车和一辆计程车。

许邻秋将时悸塞进车内,又回过头看着站在车外的伊臣青,笑着挥手:“你回去吧。”

伊臣青忍了很久,直到这时才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之前被时悸打到的地方,又收回手,淡淡点头:“嗯。”

她这幅清冷的模样不知道戳中了许邻秋的哪个点,她笑着前进了两步,便微微低头瞬间在她脸上留下一吻,轻软而富有弹性,转瞬即逝。

伊臣青愣在原地,耳廓火烧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