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迹多年的娱乐圈思维让她本能地往不好的方面想,皱着眉开始一步步往台阶旁的草丛走去。

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让时悸紧张得挠了挠腿,但如今,最好的办法恐怕只有……

装睡。

她立刻倒在了草丛中。

许居冬跟着郁纾走上前,头晕地晃了晃头,但大脑却无比清晰地传达出恐惧的情绪来。

要是她喜欢姐姐的事情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她哪里能想得到竟然会有人阴损到大晚上的躲在草丛里偷听她们讲话。

还是在伊家老宅。

“好像是悸总。”

许居冬一怔,连忙上前两步,郁纾便扶住了走路不稳的她。

而她全身紧绷的神经都在看到躺在草丛里似乎是睡着了的时悸时放松了。

时悸姐喝醉后到处乱睡这是常有的事,还好还好……

“先把时悸姐抬起来。”她挣开她的手,作势要下台阶。

郁纾却先她一步走了下去,抬头笑:“我来吧,你喝醉了,到时候要是也摔下来了我就说不清了。”

“呵。”

郁纾天生一副病弱美人的模样,皮肤特别白,甚至眉眼竟有几分许邻秋的影子,粉丝们曾一度称呼她为小许邻秋,靠此圈了不少粉,但其实她笑起来和许邻秋相比是截然不同的气质。

许邻秋是温柔坚定,令人向往,她则嫩弱娇柔,惹人怜爱。

许居冬看透了她皮囊下的黑心,不屑地别开头。

打电话的人似乎终于放弃了,铃声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