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邻秋谈一谈。”
“你这样邻秋姐会更加排斥的。”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许余善挣开了她的手,离开前还嗔了她一眼:“你俩也不知道像谁,一点勇气也没有。”
瞻前顾后,废物点心。
还得看老娘出马。
这回,她就算豁出这张老脸也要给她家青青争取一个机会。
……
许邻秋站在门口边没什么宾客的地方看着手机发愣,她不知道该不该打电话给小红了。
怔松间手臂忽然被碰了一下,她抬头,就看到眼尾微微下垂,满眼透着股欲言又止意味的许余善。
“邻秋,阿姨想跟你聊一下。”
“好。”她点了点头,和许余善挪到了一处更加安静的地方。
“邻秋阿,你们家和阿姨有缘,阿姨也姓许,当初啊,你妈妈嫁给你爸的时候还一度以为他和我是表姐弟的关系,因为我给他说了一堆好话让你妈妈放心他的人品。”
许余善先开了个腔拉进关系,接着便叹了口气,悲伤之情溢于言表:“有些事我真的是不知道跟谁说了……”
“你可能不知道,我家青青得了一种很难治愈的病,叫多重人格分裂症。”
许邻秋安静倾听的表情一震,本就混乱的思绪变得更加一团乱麻,但她好像找到了那根线头,随着许阿姨接下来的话语而一点点将线团理清。
“青青她从小就敏感又多疑,何况之前高中毕业发了高烧,又患了选择性遗忘症。
所以我们骗她是得了渴睡症,又想着可能是我们对她管制得太严对她要求太高而让她患了这些病,可是这只是猜测而已,一直找不到源头也无法对症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