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白玉堂悠然道来:“莫丫头,你可要知道,全村没得病的只有咱们五个人了,多多少少会引入猜疑。加之又有不少人将因此丧命,你说,如果你是他们……对于这样的人,你会如何做?”
“那还用想。”莫愁不假思索地回答他,“自然是抄家伙把咱们揪出来问个清楚了。所有人都患上病,独独咱们没病,明显这其中很有猫腻。”
难为她看得如此之透彻,这么快就预料到自己的未来,白玉堂身子歪了歪,好容易才坐稳。
“既然这样,你还不……”
话还在半截,院门就给人大力敲响,声音震耳欲聋,仔细辨来,其中不乏有锄櫌棘矝,砾石棍棒之物。
白玉堂“唰”一收扇子。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走,看看去!”
向逸飞家门外正站有十来个气势汹汹的汉子,一群人手中皆握有棍棒,面色含怒,喘气如牛,满脸满胳膊却生着红疹,看上去好不骇人。
面对此景,向逸飞倒是十分镇定,笑容自若地朝这些个人抱拳施礼:“这不是西村的吕二爹么?吕三全吕四全也在啊……怎的,是要来我家喝茶不成?我这家中寒碜,怕是招待不起这许多人了……”
“老向,你也别绕圈子!”其中一个打断他,“你的为人,我等自是清楚,今日不是来跟你闹事儿的。你就把那几个外乡人交出来,大家也好要个说法!”
“哎呀,我倒奇了怪了。”向逸飞一拍脑门儿,貌似颇为疑惑不解,“这好端端的,找几个外人要说法……这是作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