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起的温颜乖巧的坐在饭桌上,眼神不自然的乱瞟,有几分像做错事的小孩。
她的眼底有些青紫,一看就是昨晚没有睡好。
她在等祁修然下楼。
可是,今天的他似乎起得特别晚。
余妈看了看温颜,又看了看二楼的门,心下叹气。
温颜小勺小勺的舀着粥,失魂落魄地喝着,直到碗里快要见底,祁修然才从楼上下来。
他拿了外套和车钥匙,似乎压根没有看到坐在饭桌上的温颜,从她身侧走过。
走路带起阵徐徐的风,微微扬起温颜的发。
余妈吃惊,声音有些着急,“少爷,你不吃早饭再去公司吗?”
之前无论再忙,少爷也会亲自督促颜颜吃过早饭再去公司,这还是第一次这样。
“不了。”祁修然淡淡的应,听不出其他情绪。
从下楼再到去公司,他只用了半分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