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之晚矣,亡羊补牢。这不就着急上火的想寻人保卫萝卜,不对,保卫人参。”
“原来如此。”翟准说道。
谢景衣叹了口气,“不是不看重你,也不是很看重你,今时不同往日,京城第一美男赵缺还能变成个胖掌柜的,又有什么是一层不变的?”
“裴少都前些日子寻你做什么?”
翟准点了点,他之所以来寻谢景衣说,就是因为谢景衣虽然喜欢骗人,但在关键的时候,反倒是会说真话的人。这些事情,他又何尝不明白,只是自己明白,同从别人嘴中听到,是两码事。
他虽然是个以杀人为生的人,可也不是一个完全无情的人。他只有翟有命一个亲人,现如今那个人,已经活不过这个月了。
至于旁的人,从来都没有在他的眼前出现过。
他为数不多的感情,一早就给了翟有命;剩下最后的一点儿,他都给了谢景衣。一如家中的神台上,只有这两个人的雕像一般。
“同我说了一些我母亲的旧事,说我鼻子很像她。我又不喝奶了,并不需要母亲。给了我这个。”翟准说着,从袖袋里掏出了一块玉佩。
谢景衣一眼便瞧出来了,这玉佩裴少都也有一块模一样的。他并没有戴在身上过,而是扔在搁画卷的一个瓷筒里。
上辈子有一回,她替裴少都整理画卷时,无意中瞧见的。当时她还以为是寿光县主遗物,半句不敢提及,现在想来,应该是裴少都母亲的遗物,两个儿子一人一块。
“我之前不明白何故,待抓了吴王,方才明白,这是在拉拢我罢了,可真可怜,强忍着恶心,过来拉拢相看两厌的人。”
翟准说着,将玉佩推给了谢景衣,“就抵今日饭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