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衣惊讶的搁下了筷子,“这倒是头一回听说过。”
上辈子她如日中天的时候,翟有命都已经命归西了,可真没有查过他。
“不过这个儿子,同翟有命十分的不对付。父子一见面,就摔桌子摔碗的,跟仇人似的。翟有命想要他做官,他不肯,非要做游侠。走的那天晚上,父子二人大战一场,把床榻都砍塌了。”
“翟有命记仇啊,那床榻这么多年都没有修,把四个腿锯了,就搁床板子上睡。这不总是腰腿不好,寒气入体啊这是!”
谢景衣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你这线人,是躲在老贼床底下的耗子精么?要不咋连这都知道?也不怕床榻了,把他给压成肉饼子!”
赵掌柜骄傲的抬起了下巴,显然早就做好谢景衣发的准备了,就等着吹嘘呢!
“那可不是,那人确是翟府的人。别问老赵我是如何勾过来的,有些难以启齿。”
谢景衣啧啧了几声,到底没有继续问,“然后呢?”
“上回说到,翟无心愤怒离京城!翟有命气绝改家谱!嘿嘿,别看老贼如今笑吟吟的,看上去像是个信佛的老头子;以前啊,那叫一个脾气火爆,当场就拿笔,把翟无心从族谱上划掉了,那就是逐出家门,断绝父子情谊。”
“为了这事儿,翟夫人骂了老贼多少年啊,关键是他也没有料到啊,他命中就这么一个儿子啊!赶跑了就没有了!狡兔尚且有三穴,老贼做事,怎么可能只有一层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