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慧知叹了口气,“这你就不懂了。美而不自知,那才叫真美人;牛竤就差在脸上,刻下老子长得好看了,这不叫美人,这叫油腻!”
“你用锅铲去刮上一刮,炒菜都不用搁油了!”
谢景衣笑了出声,对着关慧知竖起了大拇指。
“关小哥慧眼识妖孽,佩服佩服!不过其中,怕不是有什么问题,你小心一些。不管外人怎么看,牛家同吴家关家的立场都不相同。牛竤以前又不是不认识你,突然之前死皮赖脸的贴上来了,怕是其中有古怪。”
关慧知一愣,“要杀牛?”
谢景衣勾了勾嘴角,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关慧知四下里看了看,一把搂起谢景衣的腰,领着她便飞上了屋顶。
两人一站稳,便是愣住了。
这屋子正对着的地方,不正是那年关慧知那年遇见心上人的桥么?
“你知道什么?”
关慧知压低了声音,“那日牛竤来约架,我阿娘知晓了,同我说了一个旧事。说牛家出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叫牛茆。”
“牛竤的母亲乃是长房的续弦夫人。原配夫人在任上的时候死了,连带着三岁的孩子也不见了。牛竤的母亲厉害得紧,他自己也算争气,在牛家这一辈,算得上是扛鼎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