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衣眨了眨眼睛,“嗯,这个问题,不想告诉你。坏人怎么能够不留遗憾的离开人世呢?统统抓起来,听候发落。”
……
她说着,扶着腰站起了身,又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吴四虎,“怎么,你现在还不走,想同他们一起被抓起来么?”
吴四虎挠了挠头,快步的跟了上来,“谢三,我现如今该怎么做?”
谢景衣伸出了五根手指头。
吴四虎哭丧着脸,“姑奶奶,别说五个条件了,以后我吴四虎的命都是你的了,你叫我抓狗,我绝对不撵鸡。你叫我娶猪,我绝对不娶牛!”
谢景衣噗呲一下笑出了声,“我叫你娶猪做什么?”
她说着,正了正色,压低了声音,“我若是你,立马负荆请罪,老老实实的把徐雅的事情,交代得一清二楚的。武将最重要的是什么,当然是官家的信任。”
“为什么你阿爷能做大元帅,你只是小将军。那便是他没有秘密,而你有。”
她说着,加快了脚步,朝外头走去。
吴四虎三步并作两步,压低了声音说道,“吴王真的反了么?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若是没有能够一棒子将他打死的证据,到时候被人骂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可如何是好?”
谢景衣脚步一顿,“是不是欲加之罪,一会儿你便知晓了。”
谢景衣说着,快步的上了马车,翟准将手里握着的茶盏往地上一扔,跳上了车,驾着车朝着前头走去。
吴四虎挥了挥尘土,摸了摸被剃缺了一块的头发,大步流星的跟了上去。
这走着走着,他便觉察出不对来,“翟准,你这马车跑这么慢,跟乌龟爬似的,何不步行?”
翟准晃了晃手中的马鞭,“谢三有孕,不能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