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衣言辞恳切,一副掏心掏肺的模样,周围的人,全都忍不住点起头来。
便是黄府尹也觉得,当真是太巧了。
正在这个时候,人群当中,又传来了之前的那个声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当然是为了沽名钓誉!”
谢景衣意外的朝着人群中看了过去,说话的那个人,这回没有掩饰,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堂前。
“大人,小人名叫宋礼,乃是宋骞的长兄。我有证据,证明我的弟弟,的确是拿了柴夫人的毒米,方才导致青萍镇惨剧的。”
宋礼并未下跪,可见亦是官身。
他说着,看向了谢景衣。
“柴夫人你的米铺子,叫做福记米行对不对,你捐给便民署的米,也都是从福记米行里出的。”
谢景衣点了点头,颇有兴致的看向了宋礼,若是都不用柴祐琛出场,光凭借她的一张嘴,就能够洗干净她同关慧知,那对方大费周章害死那么多人,就实在是太可笑了。
“没有错。”
宋礼并不意外,“李郎中同周郎中,在京城之中的名声并不好。李郎中看病随心所欲,并非所有人都救,号称怪医;周郎中就更加过分了,几乎只给富人看病。”
“大家有所不知,京城里的一衣坊,也是柴夫人的产业!想必说到这里,大家伙儿已经明白了柴夫人的意愿,左右不过是同某些富贵人亲近,结党营私。”
谢景衣来了精神,好家伙,大帽子扣下来了啊!
“可是李郎中同周郎中,在京城之中,名声并不显赫。柴夫人为了打响二人的名头,甚至说,为了给其派系立下盖世之功,设了一个局。”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事情拐了一个弯儿,出现了大纰漏,发生了青萍镇惨剧,而我的弟弟,成了替罪羔羊。”
谢景衣轻笑出声,“你倒是说说,我是有多蠢,设了个出了纰漏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