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册子,她也没有看,上辈子在宫里,什么没有见过,什么不知道,哪里还用看这些,想来她一个黄花老嬷嬷,还曾经拍着胸脯去教导那些新入宫的小美人们呢!
也不知道,当年都胡乱的教了些什么!
谢景衣想着,往床榻上一躺,打开了谢保林给她的卷轴。
上面是谢保林的字迹。
“某年某月某日,同柴二一道儿去村民家用饭,他不喜欢吃折耳根,隐隐有呕吐之意。”
“某年某月某日,同柴二一道儿去田间查看青苗,有一蚯蚓爬上其脚,虽其面无表情,但可以看出,他害怕蚯蚓。”
“某年某月某日,……”
谢景衣看得津津有味的,时不时的捧腹大笑。这纸上的墨迹还很新,显然是谢保林绞尽脑汁回想出来的。
就她对柴祐琛的了解,有些说得对,有些说得完全不着边际,还有一些,便是她也不知道。
她想着,从床上跳了起来,走到桌子边,拿起了笔,在上头标记起来。
有一些她不知道的,等明日嫁过去了,再一一试探,岂不是有趣?
她阿爹送的这个压箱底的东西,她可是太喜欢了。
谢景衣翻着翻着,睡了过去,等翌日一早起来的时候,忍冬已经全都准备好了。
谢景衣睁开眼睛,看着映入眼帘的喜庆的大红色,方才猛的惊醒,今日便是她要出嫁的日子。
“小娘,该起身了。”
谢景衣应声起了,忍冬给她草草梳洗之后,翟氏便匆匆的走了进来,她这是第三次送女出门,已经算是熟门熟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