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衣点了点头,“您不想。但不代表外头的人不动手脚,我也就是提醒您一二罢了。别喝多了酒,着了人家的道儿。尤其是高学士,他的女儿高敛英,如今也是有孕在身。这长子同次子,虽然只一子之差,在某些方面,那可是天差地别。”
“别瞧着人家也是新派,便是什么好兄弟了。”
谢保林戳了一下谢景衣的额头,“你啊你,我同高学士才在一次小宴上喝了一杯酒,你便知道了。”
谢保林玩笑归玩笑,也万分的认真起来,事关谢景音,那便是头等大事。
“您也别瞧着我同阿爷相处得还算不错,便又一头扎进去了,他这个人,要是咱们家出了什么事情,保证像是甩掉狗皮膏药一般,可着劲儿的抖腿呢!”
“我知道您爱吃阿娘做的胭脂烧肉,可那玩意又甜又油腻,不能吃多了;尤其是晚上,不许在书房里偷吃糖油粑粑。私房钱也换个地方藏吧,你以为那个豆缸如今不怎么用,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以前我二姐姐最爱吃炒豆子了,我们经常去舀,一舀一串大子儿,一舀一个铜板板,扔回去怪麻烦的。我们都常去,更别提阿娘还隔三差五的整个猪蹄炖黄豆了。”
谢保林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如今天气热,可您也不能贪凉啊,可着劲儿用冰碗,那是不行的,容易闹肚子。你那师父往公,就跟那冰碗似的,夏日里喝上一碗,会觉得透心凉,太舒爽,立竿见影的有效!”
“可吃多了,用久了,才发现寒气入体,一身是病!还有那李子,虽然好吃,但也不能多吃啊,您还记得上一回不?吃得牙酸了好几日,连豆腐都咬不动!”
谢保林双手合十,对着谢景衣拜了拜。
“行了,我知道的。阿爹怎么觉得,明儿个要出嫁的是我呢……”
谢景衣欣喜的看向了谢保林,“阿爹若是想替我出嫁,那可真是太好了!”
谢保林一巴掌拍在了谢景衣的脑袋上,“行了行了,阿爹也不紧张了,明儿个快些到吧,把我家的小啰嗦,快些嫁出去。”
“嫁出去怎么了?我在隔壁一吆喝,你都能听见!”
谢保林那种依依不舍的心情,那是彻底被谢景衣给整没了,他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卷宗,小心翼翼的递给了谢景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