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掌柜的恭敬的行了个礼,“草民知错了。”
他说着,又对着黄府尹说道,“虽然目前看来,凶手最有可能是严二郎,但是小人肯定再提一证人,证明凶手不是严二郎,而是当晚同在别院出现的,齐嘉。”
他这话一出,整个堂上的人,全都惊讶的张大了嘴。
不是,这个齐嘉的名字,乃是头一次出现,怎么就是凶手了!
不是证来证去,证明了那个斗篷人是严二郎,严二郎方才是凶手么?
便是黄府尹,也被惊得不轻。
他惊的倒不是凶手不是严二郎,而是齐嘉这个名字。
因为齐嘉乃是当今太后的亲侄子。
太后的侄子不止一个,可出息的没几个,齐嘉乃是个中翘楚。
一个大族,养尊处优惯了,便容易生出躺在金山上不思进取的败家子儿来,要不人说,富不过三代呢?可这样的家族,若是能够有一个支撑得起的人,那便能垮不了,能再延绵三代。
黄府尹想着,啪的一声拍响了惊堂木。
心中哎哟了好几声,审个案子,倒是没有说上几句话,净拍这块破木头了,手都快要拍肿了。最恼人的是,这块惊堂木,不是他惯用的那块,那是大理寺卿的。
大理寺审案不多,这惊堂木不光滑不少,还有倒刺,扎得他难受得不行。
但他是青天大老爷,不能喊疼!
“公堂之上,不得妄言,是非黑白,自有论断。赵缺,你究竟还有几个证人?”
黄府尹说着,心中痛骂了赵缺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