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一次就能够治好,可若不治,就不会好。
“悲天悯人的,不是丞相,是活菩萨!我们需要做的,就只有最简单的几个字,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谢景衣认真的说道。
柴祐琛松开手来,往后退了一步,对着谢景衣认真的行了个礼。
“多谢谢三逆耳真言。”
谢景衣轻轻的叹了口气,“柴二,这辈子不会再发生崔敏案了。”
柴祐琛身子一震,惊讶的直起了身,“你都知道?”
谢景衣“啊”了一声,“你的上辈子,我也在其中。”
见柴祐琛眼眶有些泛红,谢景衣猛的拍了拍胸脯,“哈哈哈哈,是不是觉得我简直就是人间行走的观世音菩萨,就差拿个净瓶插根柳了,看看我对你多么的仁慈!若换了别人,还不是哪里最痛扎哪里!若论扎人的本事,谢嬷嬷我称第二,孰敢称第二?”
柴祐琛无奈的拱了拱手,“多谢谢嬷嬷的不杀之恩。”
谢景衣摆了个平身的高傲姿态,她倒是想把下巴戳到人头顶上去,奈何身高实在是不够,令人扼腕叹息。
柴祐琛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不等谢景衣反应过来,他一把拽住了谢景衣的手,朝着门外行去。
刚行没有几步,见到过路人惊讶的眼神,柴祐琛有些疑惑的回过头来,一看谢景衣一身玄色少侠模样,还有哪里不明白的。
在旁人眼中,他这可不是小鸳鸯出门去,倒像是一对契兄弟。
柴祐琛并没有松手,契兄弟便契兄弟,只要是谢景衣,又有什么关系?他柴二郎还在乎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