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金,拿来,一个大子儿都不少!”谢景衣摊开了手。
谢景音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一巴掌拍在了谢景衣的手上,“你咋不去抢?你这是要把二姐姐我卖掉啊!”
谢景衣无语的啧啧了几声,“喂!想要自吹自擂,简单点!别拐着弯儿说自己价值十万金!”
谢景音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儿,“你觉得就我这脸,不值?”
谢景衣伸出了一根手指头,“一个大子儿,不能再多了!”
……
自此一别,喜事同热闹都是杨家的,谢家剩下的,只有空空荡荡与冷冷清清。
待亲友散去,府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几房又回到了重前犹如冰凌一般的关系。
“阿娘,别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儿个您出嫁呢!”谢景衣实在是受不了了,开口打趣道。
翟氏肿着眼儿,骂道,“你这孩子,一天到晚尽浑说,你阿爹还在呢,你胡言乱语些什么呢!”
谢景衣眨了眨眼睛,“我爹若是不在……唉哟,爹啊,你看我是不是捡来的,你不在家,娘总是揍我!”
谢保林站起身来,从翟氏手中救下了谢景衣,“好了,别哭了,孩子们大了,迟早有一日都要出门去的。”
翟氏一听,眼眶又红了。
谢保林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景娴三日回门之后,我又要出京,是以趁着今日大家都在,想要说说分府之事。”
他说着,叹了口气。
“阿爹自幼长于乡野,走到今日地步,并未靠侯府一分。然血缘亲情这种事,天生便是斩不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