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站在的陈嬷嬷,忙拍了拍她的胸脯,“夫人,您别动怒,小心犯了心疾。这柴二郎在京城,乃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说话噎人,你何必同一个小辈一般见识。说到底,人家的父亲深得宫中宠爱,母亲又是公主,谁又敢不让着他三分呢!”
永平侯夫人深吸了一口气,“可惜了玉娇。”
陈嬷嬷没有接话。
别说谢玉娇了,就是今日来府上探望她的元婴,都不一定能入得了柴祐琛的眼呐。
“你说话还真是不客气。”出了主院门,谢景泽终于笑了出声,一直憋着,实在是太难受了。
“无关紧要的人,不用在意。”柴祐琛说着,瞥了瞥一边的花丛,“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来了。”
“柴二哥哥,柴二哥哥。”
谢景泽循声一瞧,皱了皱眉头,他虽然没有见过,但却是知晓的,今日庆宁长公主府的元婴来探谢玉娇。
这小娘子面生,又唤柴祐琛唤得亲热,应该就是元婴了。
“柴二哥哥,柴二哥哥。”
柴祐琛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加快了脚步。
谢景泽在一旁跟着,打趣道,“有美人唤你,你不回应?”
“没听到。”
元婴唤了好几声,都不见柴祐琛回头,跺了跺脚,到底没有追上来。
两人七弯八拐的,终于回到了春堂院的门口。
谢景泽到底没有忍住,拽了拽柴祐琛的衣袖,“你何时同我阿妹说,她这个人,怕是不喜欢别人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