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每一下的感觉都没有什么区别,所有的力量在砸中刘长安的身体以后,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体质?皮尔和基吃惊之余,渐渐有些感觉不妙,这样打下去,跟一直在打沙包一样,两兄弟的力量迟早消耗干净,对方却一点事也没有。

“你到底是什么人?”皮尔又惊又怒。

“你跑到这里,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能力?”基却想到了两兄弟可能被对方算计了。

刘长安突然张开了双手,分别握住了钢条和铁轴。

皮尔和基只觉得仿佛钢条和铁轴好像本来就生长在刘长安身上一般,无论两人如何用力,依然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刘长安一挥钢条,钢条从皮尔的手中脱落,狠狠地砸在了皮尔的手臂上。

钢条弯曲,皮尔低吼一声,只觉得手臂剧痛,眼见刘长安把铁轴一推,基的身体横飞出去,撞在了一架破烂的加料车上,车门上顿时砸了一个大凹陷进去,车子倾斜,“轰”的一声倒地,基的身影在灰尘中翻滚挣扎着。

“基!”

皮尔怒吼一声,却被刘长安一拳砸中了另外一只手臂。

双臂传来断裂般的剧痛,皮尔知道今天不管是自己,还是组织都失算了,趁着双腿还未受伤,皮尔一个翻滚拔腿就准备丢下基先逃了再说。

刘长安看着皮尔跑了一会,拾起铁条丢了出去。

铁条贴地疾飞,横撞在了皮尔的小腿上。

皮尔身躯像是被横江铁索撞上一样,激射出去,撞到了墙上,灰尘扑粼粼地落下,刘长安走过去,拖着皮尔的腿走了回去。

基从加料车中挣扎着爬了出来,看到这一幕,不由自主地后退。

“你跑不掉的。”刘长安面无表情地看着基。

“你想怎么样?”基只觉得后背剧痛,没有想到自己和皮尔这样数倍于常人的体质,竟然也承受不住刘长安的轻轻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