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些力气,初好慢慢睁开了眼,男人憔悴的面容映入眼帘。他瘦了些,下巴上有了青茬,眼底的倦色很浓,但依旧帅气。
“那你还同意让我试药?”
“我自然想要第一时间让你饮我的血,但我也知道你想做什么。”
疫情已经扩散,她提出拿自己试药,无非就是不想让更多的人断送性命。
她不会死,便是最佳的试药人选,若是用其他病患,万一药适得其反怎么办?
初好的心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她受的是现代的教育,从骨子里都相信着人人平等,人命与人命之间没有区别。
她既然有着金手指,那么就不能浪费了。
难得的是,他这么懂她,甚至同意了她荒唐的做法。
贺阑淡淡笑了,颤抖的嗓音中带着丝哽咽,“姑娘还是一如初见那般,爱揽事上身。”
“吓坏你了?”
“嗯。”他翻身躺下,似是累极了,紧紧抱着她,闭上了眼睛,“担惊受怕如惊弓之鸟,再也没有下次了……”
慢慢没了声音。
初好艰难地侧过身子,把头埋在他的颈窝深处,深深吸气,直到熟悉的茶香将她填满,才放任自己坠入梦乡。
三更梆响,黑暗中,初好突然睁开眼。
借着月光,她抬起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