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点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不过也有的家族,向来注重清廉,诸如孩儿此行去了姑苏林侯府旧址。他们家四世列侯,原本的侯爵只袭三代,只因到第四世时,皇祖父欣赏林家书香门第,两袖清风的作派,又加了一世。”

皇帝点头道:“你说的可是林海林探花府上。”

“孩儿说的正是他们府。”

“说的不错,他们家算是罕有的,林海当年做官也清正得很,只可惜因病去得早。”皇帝想了想,又问,“你如何想起要去他家去看看?”

“说来也巧,此次去姑苏,我因空了两日,听闻姑苏城外有位隐居高士乃皇祖父在位时的进士出身,遂想前去拜访。不想他与林探花系出同门,加之上回去募捐,随行有位属官林鸿,是林家族人……这才慕名前去。”

皇帝想了想:“先帝时期考上的进士?姑苏人氏,莫非是范照?”

“正是此人。”

“他可是出了名的软硬不吃,先帝当年让他拟道圣旨,他宁死不从,这才被放还归乡。早几年我也下旨让他回朝效力,他倒好,称病推辞。”皇帝想起来,还颇有怨气,“你去拜访他,没吃闭门羹?”

“那倒没有,相反,他与孩儿聊得颇是投机,有如忘年之交。”

“哈哈——”皇帝笑了起来,“也是稀奇。”

“孩儿想,眼下朝廷正是用人之际,想举荐范老先生入翰林院,继续做回庶吉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