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维把身上的被子又往上捞了一截,直到把整张脸遮完,只留下一双眼睛。
眼睛湿漉漉的,试探的看着韩律。
韩律被他看的心里发毛。
宋之维这举动可比他之前直接把人惹炸毛更危险。
炸毛时更多的是撒娇和情趣,如今这画面像暗中窥视的猫,充满警惕性。
哦,他现在是兔子。
韩律收回放在兔耳朵旁边的手,稳妥道:“你不想说?”
宋之维白了一眼:“废话。”
他的脖子和脸开始有泛红的趋势。
韩律从善如流的装着好人:“不想说就不说,我不会逼你。”
“你以前也说不会逼我,结果你今天逼了我两次。”
韩律话一哽,眉头轻拧着。
宋之维继续加着火:“你现在在我心中的信任度极低。”
这话半真半假吧。
一半是情人之间的黏糊糊的撒娇,一半是在提醒韩律,不要一再越界。
他心脏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