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修和那边刚谈完,聂俊文就来了电话,邀请宋西辞一起去吃饭。
自从知道是误会宋西辞想追自己之后,聂俊文冷静了几天,之后就经常找他吃饭,宋西辞在这里没什么朋友自然也就答应了,不过他每次都会叫上康元白,三个人变成了中午的一天两顿的饭搭子。
聂俊文对宋西辞每次都叫康元白这个行为有些不满,但并不直白的说,只每次在饭桌上喷康元白,说他是阴魂不散。
康元白吊着眼睛哼笑,“你之前怎么说我的,说我死缠烂打不讨喜,怎么,换成一米九的,死缠烂打就讨喜了?”
宋西辞并不说话,他口味偏甜喜欢这家饭店的糯米饭,他们两个斗嘴的时候,他就已经吃完了一盘。
吃饱喝足,聂俊文让宋西辞去散步,康元白呸呸两声表示不满,宋西辞邀请他他也不去,阴阳怪气的说:“我就不去了,免得聂哥觉得我碍眼,人家一米九的高个,有那么壮,打我不跟打狗似的么?”
宋西辞很想笑,但康元白已经气的炸毛了,他还是强迫自己憋住了。
聂俊文也不说句如软话,康元白气不过的哼唧着,他也想一起散步的,但聂俊文不松口,他就不好意思跟着去,最后只能一边骂一边走了。
宋西辞看着康元白的背影叹了口气,“聂哥,你真的不喜欢元白哥吗?”
“我要是喜欢还能这么拒绝吗?”聂俊文抖出一根烟含在唇间,“拖拖拉拉的搞暧昧才是真的伤害,宋西辞,你感觉不到吗,我在追你。”
实际上,宋西辞以为聂俊文在拿他当挡箭牌,他之所以每次都叫上康元白,完全是出于一种「我才不要当你的挡箭牌」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