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请前辈移步后堂。”
夏词倒是未曾注意到,不知何时戚迟已经走了过来,站在了他的身后说道。
夏词的眉心轻轻皱了皱,这一对男女,还都不是好对付的人物啊。
一时间竟觉得有些头疼,便也不欲和乔幼雪在这方赌气般的对峙,只站起了身来,揉着自己的额头便向着后堂的方向去了。
待那夏词离开了之后,乔幼雪这方强撑着的坚毅才顷刻间垮了下来,眉头紧皱着闭上了眼睛。
戚迟轻轻坐在了她的床边,为她轻轻掖了掖被子,而后说道:“若觉得累的话,便多休息一会儿。”
被子下面的手慢慢钻了出来,然后轻轻地放在了戚迟的手上,他见此,温柔地回握住了这只细嫩的手。
再次看向乔幼雪的时候,便只见她也正瞧着自己。
戚迟不由弯了弯唇角,随即又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上的伤可都好全了?”
乔幼雪淡淡点了点头,随即目光便朝着方才夏词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又问道:“是他一直在帮我疗伤吧。”
“嗯。”戚迟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
乔幼雪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眼角却是滑下了一滴泪水来,不知过了多久,又开口说道:“一觉醒来,众叛亲离,倒是比这一身的伤更让人感觉疼,我看不懂。”
“我还在。”戚迟轻轻握了握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