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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的时候,袁水清正在给孩子喂奶。

前两天孙某人看见这一幕的时候,总会笑嘻嘻地凑过去,说我也要吃。

但今晚他显然没有这个心情,表情淡淡地走过去,揭开空调被,上了床。

袁水清瞥他一眼,轻声问:“你情绪好像不高?”

孙全微微摇头,“没什么,男人嘛,每个月都有这么几天!”

从这句话就能看出此人爱说笑话的习惯已经深入骨髓。

袁水清白他一眼,不再搭理他。

而这大概就是他想要的效果吧?

黄友亮的死讯,他不想现在就告诉袁水清,因为他和袁水清都是一个县出来的,他相信她如果今天听见黄友亮的死讯,也会觉得不吉利。

……

三日后。

孙全找了个借口,动身去了黄友亮的家乡。

他给袁水清的说辞是:有一个同学结婚,他去参加婚礼。

事实上,他是去参加黄友亮的葬礼。

去的时候,他就想好了,回来之后,暂时不回家,在外面住一天,泡一个澡再回去。

他从小在农村耳濡目染到的规矩比较多。

比如:刚出生的孩子,要远离丧事,说是刚出生的孩子霞光弱,不仅孩子不能去办丧事的地方,就连家里的大人去过办丧事的地方,回来之后也不能立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