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跟虞醉要了签名,虞醉本来先给他来个to签,顺便看看这个让她觉得非常熟悉的少年叫什么名字。
可少年却直接给了梨梨的名字。
虞醉也不能因为看人家眼熟就逼着人家把名字交出来,只好最后rua了一把梨梨的小黑脑袋,走出警局。
雍离这两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这次她来看郑狱然,是雍灼送她来的。
一上车,雍灼就皱起鼻子,打了好几个喷嚏,然后凑到虞醉身边嗅了嗅:“你身上怎么有股……”
他没往下说,虞醉以为是梨梨的味道:“我刚才在警局抱过猫,你不是过敏么?离我远点。”
雍灼说是对毛发过敏,其实就是心理上的讨厌。
特别像那种刚开始不同意家里养宠物的家长,一开始说着“有狗没你”的狠话,后来被小动物征服,每天举着手机跟人家拍合影。
雍灼就是这样,短腿猫和小柯基被带回来之前,他嗷嗷叫着要离家出走,后来虞醉看见好几次雍灼偷偷关上门rua这两小只。
“你果然在外面有别的狗子了!”雍灼用奔溃的表情看着虞醉,然后掏出手机给雍离发短信。
虞醉无语:“我说的是猫!”
“猫才没有这个味道!”雍灼继续义愤填膺地给他哥打小报告,结果被虞醉敲了,顶着一颗大包哭唧唧地开车。
雍灼痛诉:“你和我哥越来越像了!”
虞醉没理他,还在想警局遇到的少年。
虞醉离开后,少年戴上卫衣帽子,抱着猫也走出了警局。
他的打扮就像个普通的高中生,当他坐上路边那辆黑色豪车,几个偷看他犯花痴的小女生都露出吃惊的表情,接着用更惋惜的目光看着那辆车驶离他们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