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昂之所以这么怕贺恩受伤,哪怕一点险也不敢冒,那就是因为他对贺恩产生了天打雷劈的感情。
虞醉想想都觉得恶心,恶心到她情不自禁地端起咖啡,倒在了看起来人模狗样的贺昂头上。
贺昂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漆黑的眼阴沉沉地看着虞醉,怒火一触即发。
虞醉起身要走,突然从其他座位站起几个男人,他们都慢慢围过来,虞醉回头看用餐巾给擦衣服的贺昂:“你还想让人把我抓回去?”
“是妈让我把你带回去。”贺昂面无表情,微抬下颌,示意他们动手。
虞醉像是害怕一样地后退了两步,突然从旁边拿起一把椅子,抡起来就往人头上砸,见谁砸谁,硬是从包围圈撕开了一个口子,她身姿灵活,闪身逃出。
路边没有计程车,连行人都少见,虞醉只能使劲跑,几次回头发现那些人还穷追不舍,暴躁地抓了把头发,钻进小道。
倒霉催的,她钻的是条死胡同,虞醉快速在地上捡了根能做武器的棍子,刚转身就见黑压压的一群人把胡同都填满了。
虞醉活动了下手腕,刚要举起棍子,就听后上方有人喊她,她回头看去,就见雍离从墙上跳下来,对她说声“不许回头”,接着便到她后面。
具体做了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群人的嗓门真大,肺活量真好,叫得真清脆婉转。
虞醉终于反应过来,本能地想转身,却被人按着后脖颈压住:“说了不许回头看。”用手蒙住她的眼睛,“会吓到的。”
雍离蒙着虞醉的眼睛,把她从飘着淡淡血腥味的胡同带出来,两列训练有素的黑西装与他们擦身而过进胡同进行后续的处理。
到车上,雍离才放开虞醉,虞醉缓了一会,问:“你怎么知道我在那的?”
雍离微凉的指尖碰了碰虞醉的脖子:“我告诉过你,你身上有我的印记。”
虞醉摸摸光滑无恙的皮肤,松了口气,幸亏她没不顾他的警告擅自逃跑,虽然她不知道他说的印记是什么,但就像他说的,她去哪里他都能找到她。
“可是。”虞醉又想起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去演戏?你不是白天要休息的么?”
“嗯。”雍离停顿了好一会,才缓缓回答,“我听说那个戏男一和女主有很多亲密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