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你要是困了就回去再睡会吧,毕竟昨夜你出了很多力。”白喜儿在旁难得细腻的叮嘱乐无忧。
瞬间,乐无忧感觉周围男人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眼神来。
出了很多力啊,看来昨夜过的一定很激烈。
乐无忧嘴角更是抽搐几下,卿卿啊,你这是说什么虎狼之词。
不过,他也没有拒绝,毕竟他真的好困,想要睡觉。
乐无忧点头,摸索回了房间。
他这一睡,直接睡到了晌午,醒来之后随便吃了点东西垫吧着,后洗澡换衣,他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无忧,大家说晚上平湖镇会舞龙挑花灯,我们也去街上玩吧。”白喜儿穿着粉色长袄,头发高高束起,整个人显得干净利落,还多了几分活泼。
这样的女子走在路上,大家怕是以为是哪家娇生娇养的小姐跑出来了。
乐无忧点头,拒绝的话他是说不出来,白喜儿开心的抱了一下乐无忧,哦豁,可以出去玩了呀,独留下的乐无忧失神笑了,她呀,还是个孩子呢。
夜晚,平湖镇街道上点亮了各色灯笼,瞬间明如白昼,天气渐好,有些爱美的姑娘已经换上比较轻薄的衣服,公子们各个手持一把扇子,风度翩翩走在路上。
白喜儿手持花灯,花灯是鲜嫩可爱的粉色,加上她整个妆容陪着花灯颜色,她一出现,整条街仿佛换上另外一种色彩,至少在乐无忧眼里,只有白喜儿,再也容不下另外一个人。
乐无忧原本是要穿与白喜儿相配套的粉色长袍,但白喜儿看着换上衣服的乐无忧,拒绝了。
不行,无忧这样穿太纯良了,二七可是跟她说了,上元佳节是姑娘最开放的时候,要是看中哪家公子,她们直接就往那公子身上丢手绢。
她才不要乐无忧被别的姑娘丢了手绢呢。
可白喜儿看着乐无忧,无奈叹口气,他这个人怎么穿怎么好看,叹气。
倏地,乐无忧牵起白喜儿另外一只手,还使劲捏了捏,白喜儿疑惑看去,乐无忧冲着她露出一笑容来:“卿卿,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