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喜儿无奈,走到乐无忧身边,拍了下他的肩膀:“无忧?”
无忧皱眉深思,看到白喜儿才堪堪露出一个笑容:“卿卿呀。”
“无忧,那很美非常美,是我见过最美的画面。”白喜儿没有去看无忧,目光看上蔚蓝的天空,仿佛昨日清晨的光景依稀浮现在她眼底,“黑夜骤然好看,可是我总觉得黑夜好似隐藏着什么鬼怪的东西,那昨日清晨,云雾若隐若现,灯火密密麻麻出现汇成星火图,世间最漂亮的事情也不过如此了。”
她很满足,况且他们都是第一次学着去爱人,美中不足更让人惦念。
乐无忧笑了,是他着急了,平湖镇的媒婆一日复一日来找喜儿,给她说亲,茶馆外面又徘徊着许多男人,那些男人裸露的目光让他明白,他们在渴求着什么。
“卿卿,下次会更好的。”
其实你给的就是最好的,但白喜儿没有说出口,无忧啊,是不能夸,一夸就该飞了。
她点头,无忧握紧了几下她的手,霸道的宣誓主权,白喜儿仰头头发甩出漂亮的弧度。
“无忧,今天是今年赵庭叶最后一次来授课,无论如何你都不能缺课。”乐无忧嘴角的弧度下去,有点可怜,小眼神巴巴盯着白喜儿,白喜儿丝毫不动摇。
“鉴于你今年缺课缺的严重,这样下去,明年春闺的文状元是不会有你的名字的。”
其实他都会,只是他不能说,他还得装作不会,以喜儿的聪明才智一旦他暴露出来,他贫穷人家孤苦无依的身份就会暴露。
“我决定明年一开春,我就给你加课!”白喜儿气势昂昂的说,乐无忧白眼一翻想晕。
白喜儿抓住乐无忧就往书房带,嘴里念叨:“要好好学习才是乖宝宝。”
乐无忧表示他不想做乖宝宝,他只想做卿卿的夫君。
黄御史在白喜儿回茶馆的那夜的第二天,天不亮就走了,而且还有村民目睹,那夜镇长家被围的水泄不通,那围家之人各个散发出一种肃杀。
村民们猜测又猜不出个所以然,问镇长镇长也闭口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