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我去煎药吧,我怕你们不知道放多蜜枣。”无忧那个人啊,对甜味有些挑。
二七偷愉的笑了,白喜儿慢慢有些脸红,辩解道:“哎,不是, 要是做的不满意,他不喝不是白做了吗?”
二七拼拼点头:“是是是,白姑娘说的对。”
白喜儿端着药材去往后厨,姜怀义透过一个窗户缝看着小姑娘灵动的背影渐渐远去。
其实她以前也会这般放肆的跟他说话,叫着他哥哥。哥哥,只是姜姒从小体弱多病,喜儿每次说姜姒如何欺负人,他没有办法相信,但现在——
姜怀义叫来姜木,将事情吩咐下去,姜木表情诧异但没有多问下去办事。
后厨房,白喜儿蹲在火炉旁边熬着药,手上拿着汗巾擦拭被火烤的微热的脸,二七走进来:“白姑娘,你快去看看吧,无忧急着要见你呢。”
白喜儿挥着扇子的手一顿:“现在吗?”
“是呀,非要见你,快去吧。”
白喜儿无奈一下,可心里却是满满的,被人需要的感觉她很喜欢,她走出后厨,姜怀义雇下的酒楼是小镇最好的一家,这家酒楼设计风格踩在白喜儿审美上,曲里拐弯的游廊给人多了一层神秘感。
倏地,白喜儿身子前昂,姿势灵活,手掌化为利刃转身不客气的朝身后劈去,一个黑衣女子带着斗笠陡然出现在她的身后。
白喜儿拉出距离站定,微微呼出一口气,好险,幸亏刚才反应及时。
黑衣女子没有给白喜儿过多反应时间,她立刻拿出携带的长刀再次朝白喜儿攻击,白喜儿皱眉躲避。
黑衣姑娘招式狠辣,与那一夜黑衣女人出手风格像是师出同门,白喜儿不懂,她这是做了什么让背后那个人一定要杀死她。
白喜儿眉宇汇聚一股英气,匕首从衣袖中滑出来,堪堪割下黑衣女子斗笠一角。
居然是她,她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