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无忧眼里闪过疏离,后下床往旁边挪了挪,他不喜欢除了白喜儿之外别的女人靠进他。
昨夜的事情慢慢清晰过来,奇异的花香勾起人最原始的欲|望,他采用自伤的方式让自己保持头脑清醒,而白喜儿却忍不住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他只能尽力和白喜儿拉开距离。
那时的白喜儿头脑发晕,脑海里充斥的是她狠狠压在心底的那段厌恶至极的回忆。
匕首转到白喜儿身上,白喜儿迷离的眼有一瞬间的坚定,握着匕首的手直直朝她自己左胳膊而去。
乐无忧眼疾手快夺下白喜儿匕首,白喜儿满脸潮红,眼角泛红,声音接近哭音:“无忧,给我,我…我…不要…失控。”
少女努力在他怀里挣扎,他耳边全是少女痛苦的音调,终于,乐无忧闭眼,做了一个决定,抬手落在少女光滑的后脖颈上。
少女一下晕倒过去。
人一晕,花香的迷幻好像也没有那么强烈,白喜儿安安静静的待在他的后背上。
他可以伤害自己不去碰卿卿,但是他绝对不允许她学他用同样的方法伤害她自己。
他把白喜儿打晕之后,单臂背起白喜儿,寻西北方向走,他走啊走,身上的力气渐渐丧失,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停下。
“沐姑娘,卿卿醒了吗?”
“这会大概醒了吧。”沐倾倾自己也不太确定说。
乐无忧则直接穿鞋往外面走,沐倾倾看着少年胳膊上的伤,喊着:“你的伤还没有换药呢。”
“我让卿卿给我换。”乐无忧头也不回去往白喜儿房间。
另一间房间,白喜儿刚刚醒过来,她的眼神空洞迷茫,她漂亮的杏眼一闭等再次睁开的时候,眼睛充满凶狠:那股香味她太熟悉了,是她大意了,姜姒,没想到你的爪牙居然都伸到这里来了。
白喜儿胸腔里涌起滔天的怒火,如果不是这罂粟之香,那时她怎能迷乱心智,平白被姜姒穆婷婷陷害失去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