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老头子想问——
这一次那些丧尽天良的畜生,能得到报应吗?
他们不会像当年一样,进去不到半年,就又放出来了吧?
但是最后他还是放弃了——
他的年纪已经很大了,他也活的够久了。
他已经在自己离开以前,已经做出了选择。
至于剩下的事情,他已经没有办法了——
在他杀了那个医生,用他的身份进入肉干厂的大门之后,他就明白这件事情不管他活多少年,他都是无能为力的。
所以他很快就出来了。
然后一直在这里,看着。
看着这里的肉干厂一年一年的做下去。
好像就这样看着,他就还有机会。
顾言庭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回来。
一回来便带着楚桃去了老头子那里——
他和柳梦声恭恭敬敬地像老头子鞠了个恭。
顾言庭说:“河里不光有血清,还有十倍数量的病毒,他们带人赶到的时候,正好抓到有人穿着防护服,鬼鬼祟祟的拿着武器下水——
那条河是佛格森的母亲河,佛格森百分之八十的饮用水和生活用水都来自于那条河,倘若出事的话
后果不堪设想。
老头子听了顾言庭的解释,有些讷讷:“这我倒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