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挣扎了两下,又怕用力伤了这臭男人,所以意思意思两下,就安心窝着了。
洞里很黑,不过有楚桃的帽子灯照着,所以至少在脚下的路还好。
不过
这下面的道路平坦,明显不可能是那只耗子挖出来的。
楚桃脚步顿了顿——
按照道理来说,发现的这种密道多半是有些什么见不得人东西在里面,而一般人呢都死于知道的太多了。
她要是继续往前走
楚桃露出一个笑容。
耗子都能在这里活下去,难不成她还能比不过一只耗子?!
这下面的洞也不知道挖了多久,楚桃走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尽头——
只知道这洞大概是往下的。
她按照自己寻常走路的距离算了算,约莫估计自己已经走到了矿山的正中心。
她的帽子灯已经黯淡了很多。
到底是电器,在辐射多的地方损耗总是大上很多。
楚桃穿着小组长的矿工服,反倒还不觉得有什么。
毕竟当官了,装备总是要好些。
关了灯,这下面就更黑了——
空气越发浑浊,但在黑暗中久了,楚桃觉得自己的五感日益敏锐。
怀中的小灰也似乎是怕他紧张,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他的月匈——
第一次拍的时候估计觉得有点软,还用肉垫按了按。
楚桃:“”
这小色狼,回去就把你的一小撇给剪了!
小灰对此一无所知,只是突然觉得后肢有点凉凉的,忍不住夹了夹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