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班主任每天都细心地擦花浇水,亲自照料,跟照顾亲娃一样。

平时满是咋咋呼呼小屁孩的教室骤然一空,该散的都要散去四处天涯,白子微觉得老师肯定心里不好受,毕竟是看了三年的学生。

白子微轻轻叹口气,继续整理书。

徐老师终于抽完那根烟,弯腰在花盆泥土上碾灭,盯了半晌,突然呸地吐了口唾沫。

“教了那么多届,数着你们这群臭崽子们不听话,就知道谈恋爱打游戏,天天气死个人,终于滚蛋了!”

他站起来,泄愤地踢了脚红掌花盆,转身潇洒离开。

白子微:“……”

白替他伤感了!

白子微没想到,宗淮说的“随便逛逛”,是想环游世界……

可惜白子微签证不全,来不及补办太多,只能先挑几个国家去。

宗淮打算邮轮旅行,去父亲那儿转了圈,直接拿回来两张奢侈邮轮的票。

白子微问了价格,默了。

两张票加起来,在新一线买套房还有余。

白子微忽然发现,跟宗家比起来,白妈妈的消费真的不过小打小闹。

难怪他爸动不动就给学校捐楼,果然是钱多到没地方花了,白子微感慨。

签证一下来,正好也快到登邮轮的日子。

顶奢船票的服务比五星级酒店还夸张,上来就把白·小康平民·子微搞地晕头转向,有点适应不来,宗淮果断把管家请了出去。

包间只剩他们俩,白子微心里轻松了些,去泡了个澡。

“我刚刚重新放好水了,你要去泡吗?”白子微浴衣松松垮垮绑起,擦着头发出来,浑身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