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还有另外一个可能,就是嫌疑人a某或者b某知道出了大事之后,不愿意承担责任,就胁迫我的当事人周振豪先生,然后他要挟杜春梅小姐一起逃跑……”
“我反对,法官大人!辩方律师在做很多无谓的假设!”毕文峰再次站起来反对道。
“反对有效!”法官敲敲桌子说道:“在法庭上一切证言都要讲究证据,不要做出太多的假设!”
马瑞德点点头:“ok!既然控方律师说我这一切是假设,那么现在我希望控方律师能够拿出足够的证据来证明他刚才所讲的全都是事实,不是假设!”
毕文峰站起来了,与马瑞德针锋相对道:“我这里有当事人杜小姐的证词,足以证明周振豪先生就是主使绑架她的主谋!”
马瑞德:“当事人是个女孩子,当时受到惊吓,很可能会意识不清醒,认知出现偏差。”
毕文峰:“马瑞德律师,凭你这句话我可不可以告你性别歧视?”
马瑞德摊摊手:“我只是在讲事实——按照统计数据表明,男女在遭受绑架之后,情绪状况会有很大的诧异,这一点毕律师想必也很清楚!”
毕文峰闭嘴了,只是紧盯着马瑞德。
马瑞德开心极了。
他不明白今天这个老对手怎么了,发挥失常,还是被自己的气势给吓住了?
竟然一直都落在下风。
好久没有这样过瘾了。
毕文峰,你也有今天!
哈哈哈!
马瑞德心中发出阵阵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