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珣轻抚她的背脊,温言问:“怎么了?”
林秋曼不高兴道:“殿下昨晚没回。”
李珣失笑,“我得守灵。”又道,“过两日燕王进京,我得好好筹备招待他。”
林秋曼打了个寒噤,仰头看他道:“殿下能平安回来吗?”
李珣垂首轻吻她的额头,“只要你在府里,我就能回来。”
林秋曼把他搂得更紧了些,产生了依赖。
往日抱他大腿还不觉得危机感,因为在她心里他似乎是无所不能的,仿佛什么事情到他手里都不是事儿。
如今府里那些生面孔进进出出,她无故多出几分担忧。
“府里好多陌生人。”
李珣轻轻的“嗯”了一声,调侃道:“这些人全都指望着我这颗脑袋吃饭呢。”
林秋曼认真地端了端他的头,“还挺沉。”
李珣抿嘴笑,问道:“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林秋曼:“瞎说。”
李珣暗搓搓道:“朱大娘说你昨晚一宿没睡,寝食难安。”
林秋曼狡辩道:“月事要来了,心里头烦。”
李珣也不说话,只看着她笑,她不高兴道:“大祸临头了,你还笑。”
李珣挑起她的下巴,吻了吻,“我走了,事情多,还真有点忙。”
林秋曼又钻进被窝不予理会,李珣戳了戳她,她拉被子把头蒙住,他失笑,同她腻歪了阵儿才离去。
待到燕王进京奔丧那天,整个城内的局势变得微妙起来。
灵堂里的人们听说燕王进京,全都变得奇怪,就连华阳都敏感地看了一眼李珣,隐约意识到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