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珣看向林秋曼道:“你以后出门就带张妈妈,多大点事,非得钻牛角尖。”
“可是韩三郎……”
李珣盯着她不说话,林秋曼悻悻然闭嘴。
稍后二人被带了下去,大理寺卿袁朗进屋来,李珣看向他道:“你走一趟韩家,这案子甭查了。”
袁朗点头,“卑职明白。”
李珣:“剩下的该怎么做,你比我更清楚。”
袁朗:“请殿下放心。”
李珣起身道:“回了。”
袁朗送他离开。
第二天袁朗私底下跟忠毅伯韩嘉华见了一面。
那袁朗也是个人精,圆滑世故道:“前几日京里头闹了这么大的动静,韩公可清楚?”
韩嘉华没有吭声。
袁朗为难道:“那林二娘就是个刺头,她跟三郎的过节人尽皆知,如今近千位女郎为她请命,京中百姓全都盯着大理寺,我们也挺为难的。”
韩嘉华皱眉道:“袁卿有话直说。”
袁朗沉默了阵儿,才开门见山道:“受害人秦氏,跟三郎有关系,你说大理寺一深查下去,指不定又得弄出一桩谈资来,到时候忠毅伯府势必被推到风口浪尖上。”
“这……”
韩嘉华欲言又止。
袁朗语重心长道:“韩公啊,儿女们的恩怨,咱们这辈人是管不着的。但咱们得把颜面保住才行,总不能连颜面都不顾了。”
韩嘉华重重地叹了口气,“这孽子!”
袁朗:“你好好跟三郎说说,让他把事情平下来,若不然大理寺不好做人,你们韩家也不好做人,何必闹到这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