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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坐在床上对峙,李珣默默地捂脸。

许是她要强惯了,以至于他在大多数时候都把她当男人看,压根就没考虑过她的承受力,跟驯兵蛋子一样。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她的韧劲儿,拧巴了半天后,又彻底想开了,一把将他推翻,并骑了上去,啐道:“我不花一厘钱,白女票三天全京城最帅的郎,老娘不亏!”

李珣被气笑了,也啐道:“林二娘你很有一番出息!”

林秋曼不容分说堵住了他的嘴。

两人整整折腾了一夜,也不知是谁折腾谁。

第二天李珣觉得身子不大爽,沐浴穿上亵衣后他忍不住揉了两回腰。

林秋曼反而生龙活虎的,精神抖擞地伺候他更衣。

李珣一言难尽地瞅她,林秋曼替他穿上中衣,想动手脚时被他抓握住了,严肃道:“别碰我,腰疼。”

林秋曼抿嘴笑,“你到底行不行?”

李珣:“不行。”顿了顿,“你就是个死变态。”

林秋曼撇嘴,果然规矩起来。

正好衣冠,李珣站在铜镜前,审视镜中的自己。

林秋曼在一旁打量,说道:“殿下的仪态欠缺了些,没有往日那般劲挺。”

李珣直了直身子,不高兴道:“瞎说。”

林秋曼露出讨论学术的态度道:“男人一过三十,性能力直线下降,往后腰会更疼。”

李珣默默地捂脸,耳根子红了,忍无可忍道:“林二娘你能不能要点脸?”

林秋曼伸手道:“殿下之前说过要给奴银子的。”

李珣拿起官帽,又扶了扶腰,不痛快道:“不给了,腰疼。”

他是真真切切的觉得自己昨晚上被她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