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珣干咳一声。
宋致远面露古怪, 想说什么终是忍下了。
林秋曼自顾坐到蒲团上, 说道:“昨夜大雪,用梅上雪烹茶最适宜不过了。”
这一说,宋致远道:“二娘还真是有情致。”
林秋曼冲他笑, “昨儿大长公主来过,那日宋御史与殿下小酌,她来问殿下,你是否有说过醉话。”
宋致远立马看向李珣,提心吊胆问:“五郎是如何作答的?”
李珣露出一副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林秋曼替他回答道:“她问殿下,我林二娘什么时候把她给带歪了,以至于这般招宋御史不喜。”
宋致远摆手道:“别瞎说!”
林秋曼掩嘴笑。
待吴嬷嬷把烹茶用具送来后,李珣说:“今儿两位是客,我来烹茶伺候两位。”
林秋曼不客气道:“那敢情好。”
她与李珣换了个位置。
鉴于那办公的桌案委实宽大霸气,林秋曼蠢蠢欲动地坐到太师椅上享受了一番。
李珣瞥了她一眼,倒也没有说什么。
吴嬷嬷道:“这是方才从梅上取下来的枝头雪,用来煎茶最得郎君喜欢。”
李珣麻利地挽起窄袖,先净手,而后拿起帕子擦手道:“嬷嬷下去吧。”顿了顿,“两位晚上想吃什么,我吩咐庖厨去做。”
宋致远兴致勃勃地看向林秋曼,“二娘做的锅子好。”
林秋曼朝吴嬷嬷道:“劳烦嬷嬷跟张妈妈说,让她备两种锅子。”
吴嬷嬷应了声,下去办差。
宋致远同李珣聊了起来,皆是男人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