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曼眼睛一亮,试探问:“多大的礼?”
李珣认真地想了想,“定让你毕生难忘。”
林秋曼:“……”
也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其他,总觉得他的眼神带着暗搓搓的侵略性,极其致命危险。
许是不想被她窥探到心思,李珣看了看天色道:“天色不早了,我该回了。”
林秋曼起身恭送。
一行人送他离去。
回到自己的院子,穿过抄手游廊,李珣阴晴不定道:“今天你的话似乎多了些。”
老陈知道他生气了,忙道:“老奴失言,请殿下降罪。”
李珣顿身,仰头望着暗下来的天色,不再遮掩,“今天我同你交个底儿,你日后也不用胡乱揣测,林二娘这人,我是要了的。”
老陈虽然猜得八-九不离十,但听到他亲口承认,还是觉得诧异。
主仆二人前往卧室,老陈的心里头到底忐忑,他试探问:“郎君是怎么个要法?”
这话问得有点意思,李珣挑眉道:“我看中一个女郎,还需要很多法子吗?”
老陈严肃道:“自然是要的,抢,哄,骗,明媒正娶,法子可多着呢。”
李珣失笑,自负道:“既是我李珣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失手的道理。”
老陈还是有些担忧,“郎君生得俊,又金尊玉贵,若是一般的世家小娘子,自然巴不得能得郎君青眼。但这个林二娘却不一样,她无视礼教名节,且性情刚烈,稍不留神就易折断。”
屋里的灯已经点上,仆人前来伺候,李珣做了个打发的动作,自顾坐到床沿,说道:“纵使林二娘再难驯服,我自有法子治她。”
老陈却不赞同,“郎君可莫要忘了,她曾投过一次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