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笑得合不拢嘴,林文德半信半疑道:“当真?”
林秋曼点头,“自然是真的。”
当即把渭城的情形粗略讲了一番,听得众人心神澎湃。
林文德点评道:“杀得好,该杀!”
周氏:“你一个女郎家,竟去公堂上看杀头,胆子也真大。”
林秋曼膨胀道:“我还做了回主簿的差事,做口供记录,不过那堂审都是做做样子,早就已经审过了,贪官是杀给老百姓看的。”
林文德庆幸道:“还好你们姐妹二人运气好,一路有晋王护佑,我与阿娘日日担忧,头发都愁白了不少。”
林秋曼:“现在也算雨过天晴了。”
周氏:“如此说来,大娘一家也算因祸得福。”
林文德:“日后他们调回京,咱们聚起来也要方便些。”
周氏感慨道:“四郎总算熬出头了,当初看中他状元出身,哪曾想仕途不顺,苦熬了这么些年才得见天光。”又道,“这次可多亏了二娘你帮衬,要不然大娘不知道怎么熬过去。”
林秋曼嘚瑟道:“阿娘你快夸夸我,我是不是很厉害?”
周氏笑盈盈道:“你呀你,别闯祸就已经不错了。”
林文德也笑道:“二娘确实跟以前大不一样,委实了不起,当得起男儿。”
这彩虹屁很是受用,林秋曼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与此同时,晋王府里寂静安宁。
李珣换下一身便服,站在廊下逗弄笼子里的金丝雀。
那鸟儿很是乖觉,鹅黄的腹部,蓬松的羽毛,娇养得滚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