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她说曾跟小娘子在狱里有过交情。”
这一提醒, 林秋曼道:“我想起来了, 是个狱卒。”
柳四娘吃惊道:“你怎么连下九流的人都来往了?”
林秋曼:“我在狱里时曾得过她的关照, 倒是个爽朗人,她今儿来找我,估计是有事情, 要不你同我去瞧瞧?”
柳四娘皱眉,“倘若你阿娘知道你跟这些人来往,岂放心得下?”
林秋曼知道她是大家闺秀,对这些下九流的人是有看法的,也不勉强她,“那你在这里坐着等会儿,我去去就来。”
“二娘!”
“怎么?”
柳四娘仔细打量她许久,才若有所思道:“你好像跟以前大不一样了,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林秋曼不答反问:“以前的二娘好,还是现在的二娘好?”
“自然是现在的好,活得恣意痛快!”
“那便是了,走过一回鬼门关,什么都不是事儿。”
柳四娘抿嘴笑了笑,“你去吧。”
狱卒王大娘已经被仆人领进了前厅候着,同行的还有一个年轻的小郎君。
林秋曼从闺房到了前厅,王大娘一看到她便高兴道:“小娘子来了,快给她磕头。”
那小郎君立马跪下给林秋曼磕了三个响头,把她吓了一跳,忙道:“这是怎么回事,使不得!使不得!”
王大娘道:“小娘子是贵人,当然使得!”说完对她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