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的右手一下子停住:“弄痛你了吗?”

“没有,师兄继续就是。”

赵云于是接着做。

凌寒道:“我方才是想说……师兄,以后我不想再喊你师兄了。”

赵云的手有细微的停滞:“为何?”

他问道:“那要喊什么?”

凌寒道:“以我们现在的关系,喊师兄,总觉得别扭,不大合适。”

赵云低低地嗯了一声。

在凌寒无法看见的地方,他的面色明显变得沉郁了几分。

凌寒喊了一声:“云哥。”

他咧开嘴角,问道:“这么喊如何?”

赵云道:“师……”

犹疑片刻,他继续道:“寒弟觉得高兴便好。”

凌寒的眉毛拧到了一起。

明明云哥听起来挺亲切的,怎么寒弟就让人感觉这么生疏奇怪?

想了想,他道:“不好不好。不要叫我寒弟,叫我阿寒吧!”

阿寒?

这个称呼显然十分亲近,赵云自然而然生出几分欢喜,应道:“好。”

凌寒解释道:“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在我的家乡,对于特别的人,会有一个特别的称谓,只有对方才能喊出这个称谓。”

特别的人……

赵云默默地品味着这四个字。

他的脸上初而露出笑意,其后不知忽然想到什么,很快便消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