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探出脑袋的小公子, 生得贵气, 一双眸子清清亮亮的,虽是好奇打量, 却不带半点轻蔑纨绔,实在讨喜万分。
“弟弟,坐好。”顾瑾见瑞哥儿这幅样子, 一开始还纵着他,眼见着越往闹市走了,怕他掀起帘子, 害得阿娘被外人窥视去了,才开始管教他。
瑞哥儿忙缩回脑袋,卖乖冲端正坐着的哥哥一笑,“哥,盛京的街道好生热闹,我在辽州还从未见过这样热闹的。”
兄弟二人感情深,一个愿意管着弟弟,一个愿意被哥哥管着,和和气气的,从未在这方面起过争执。姜锦鱼也一向不插手兄弟间的相处,含笑道,“盛京是国都,自然与辽州不同。”
说话间,马车上来了一人,身穿青衣,身长如玉,正是一路陪着妻儿的顾衍。
他方才在外骑马,见儿子向外好奇张望,索性过来了,上车道,“走,带你们看看盛京。”
瑞哥儿立马欢呼一声,瑾哥儿虽看着小大人似的,实际上也心里很慕孺父亲,端正应了一句。
顾衍冲妻子笑了下,这才带了两个小的出去,马车里一下子清静了下来,姜锦鱼手里拿着红绳,有一搭没一搭的打着络子,权当打发时间。
这一路上,单单是络子,就打了整整好几盒了,不过这玩意儿拿来赏人倒是极趁手的,倒也不算浪费了。
同车陪着的,今日轮到福嬷嬷,她操心的张望了一下外面,似乎是有些担心两位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