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不是说她有福气麽?她把自己的福气送顾衍了,顾衍肯定也跟着有福气了。
姜锦鱼这么一来,府里上上下下的人,仿佛一下子有了主心骨似的,虽然很多人连她的面都没见着,但只要知道夫人来了的消息,便全都安心了。
姜锦鱼来了之后,也没忙别的,第一件事便是把州医喊来了。
胡州医心里颇没底,话也不敢说得太死,什么都是大概兴许可能。
若是换做一般的家眷,胆子小的,只怕吓得晕过去了。脾气急的,也要冲大夫嚷嚷了。
姜锦鱼两类都不占,她听完胡州医的话,只道,“胡州医,不管你有没有把握,为今之计,我都只能相信你。在我这里,你的每句医嘱,我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怀疑,我不会去听信什么偏方,也不会怀疑你的医术。郎君的身子,我全权交给你。也请你务必大胆诊治,缺什么少什么,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都只管来找我。出了什么事,我担着。”
胡州医得此信任,心里有些感动,拱手道,“有夫人这句话,老夫必定竭尽全力。”
州医的医术,姜锦鱼还是很信任的,怕就怕胡州医不敢用药,只敢开些太平方,吃不死人,也治不好病,磨磨蹭蹭的,把病人的身体底子给弄虚了,那才是最可怕的。
她一来,就把话给说死了,你只要负责治病,治好了治坏了,我来扛。
这相当于给胡州医下了一剂强心药,让他能够毫无后顾之忧的诊脉开药。
等问完病情,姜锦鱼又问了些要注意的事情,能不能吹风、吃食上有没有忌口等等,直问到下人把熬好的药端来了,胡州医才走。
回到主卧,顾衍还是昏睡着的,喂药又是个大难题,先前喂药的是侍书,按照他的说法,每次喂一碗药,能咽下三分之一,都算是谢天谢地了。
姜锦鱼一下子想到了,双胞胎刚出生时,娘何氏来府里给她传授养育孩子的法子,曾说过的一个喂药的法子,用中空的芦苇秆子,一头再沾些饴糖。
就这样,顺顺利利把药给灌下去了。
喂了药,姜锦鱼也没闲下来,喊了热水来,拧了帕子,给顾衍擦身子。
顾衍病了好几天,身边也没有手巧的丫鬟伺候,都是侍书硬着头皮上,男人自然不如女子想的那么周全,连喂药都费了老大的功夫,自然想不起擦身之类的事情。